周六,清晨,还有两个单身汉



Fili睁开眼睛,床头柜上的闹钟恼人地响。一直缠在他身上的Kili发出了一声遗憾的呻吟,胡茬蹭着Fili耳后,很痒。

“Fee,”Kili黏糊糊地说道,“关了那个闹钟。”

Fili也有此意,便伸手试图关掉闹钟,却偏了几度,于是闹钟便掉下来,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,继续不停地叫。

Fili于是叹气,索性从他兄弟的怀里蹭出来,捡起闹钟,关掉,端端正正地摆回去。他实在是不想起床——星期六,好容易熬过五天可以睡到自然醒的日子,为什么还要特意早起呢?

噢上帝啊,Fili开始讨厌这个闹钟了,无论他与Kili挑选时给了它多大的赞扬——尽管它的吵闹也是其中一项。

Fili一下床,被子里便少了一半暖意。于是Kili也迷瞪瞪地爬起来,被子团起来撇在一边。地毯打着阳光,又温又软。他便放弃去找不知道在哪里的拖鞋,赤脚走在地毯上,不小心踢翻了昨天晚上狂欢的爆米花盒子。然后又是兄弟俩一阵手忙脚乱地收拾。

Fili偷闲看着Kili。小他五岁的弟弟已经比他高了一截,只有在这时候才可以平视。那孩子盘着腿,在一堆爆米花中间玩的不亦乐乎。谁他妈在乎年龄?别说二十岁,就是他弟长到四十岁,他敢打赌,也是这德行。傻小子。

他收拾完自己面前的一堆,看看Kili还差一半,便趿拉到厨房,拉开冰箱,不出所料,空空如也。叹口气,又是从外卖开始的一天。

门铃响了。Fili套上老头衫,开门,外卖小哥年轻的脸上挂着笑,“早安,先生。您的外卖...”

“早安。”他也如此回答。

早安,星期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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